小說書籍資料

CROWN FLINT 雙合透鏡2~把奇蹟之歌獻給你
  • 原文書名: クラウン・フリント レンズと僕と死者の声
  • 集數: 第2集
  • 作者:三上康明
  • 插畫: 純 珪一
  • 系列別:輕小說
  • 圖書分級:普遍級
  • 譯者: 羅怡蘋
  • 出版日期:2014/4/24
  • ISBN: 978-986-348-717-3
  • 新台幣售價:230 元
內容簡介
為了實現華憐的願望,我們一起前往了她的哥哥,慶幸,喪命的廢工廠,沒想到竟然在那裡遇見了護稜高中的學妹——佐久杏。佐久似乎被捲入了某個糾紛之中,我想要出手幫助她,然而不知道為什麼,華憐有些不高興的樣子,而就在這個時候,新的意念能力者「數到五炸彈魔(Five Count Bomber)」忽然現身,並且在我們的眼前用意念炸彈轟飛了攝影社社長,和泉夕顏。只有唯一一次機會能夠拍下意念的我,必須對付能夠無止無盡創造出意念的炸彈魔。面對這個難纏的對手,我到底該採取什麼樣的戰鬥策略……?利用鏡頭拍攝下人的「意念」的物語——揭起第二幕。(2014年4月24日上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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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章  正午的拜訪者

有一句英語俗諺說——船沉鼠先逃。諺語中的「船」指的是貨船,以前的貨船上往往會盤據大量的老鼠,而據說就曾經發生過老鼠一夕之間從船上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事件;當發生這種事時,那就必須提高警覺,因為這或許是船隻在下一次啟航後可能會沉沒的徵兆。
過去的我總是盡可能遠離危機,平凡度日。就算面對良機,如果那個機會必須伴隨著危險,那我一樣會選擇閃避——這種生活方式很無聊嗎?也許吧。但對我來說,無聊平凡的每一天就是我的至寶。只可惜,在這短短的幾天之間——我那無聊平凡的日子早已驟然變調。
由於我在這間病房內幾乎整整睡了三天,所以眼前鏡中的我看起來氣色好極了。三天前,護稜高中的教師,安久津,因八年前殺害少女的罪嫌而遭警方逮捕;而我就是在這齣逮捕的劇碼中受傷的人。除了一些擦撞傷以外,精密檢查後並沒有在我的身上發現其他異樣,健康上的疑慮冰釋後,我今天終於能出院了。
現在時間剛過下午一點鐘,溫暖的陽光從窗口灑入,引人睡意。
我就讀的學校——護稜高中的制服形制類似是西裝,領子上繞過一條類似緞帶的領帶。我現在就穿著制服外套、打著領帶,準備要去上學了。
而在我的身旁有一名少女。
『你只受了輕傷,真是太好了。這樣之後你就能拼命為我努力拍照了!』
我之所以會受傷,這位少女必須負起泰半的責任。少女,夜木坂戀——暱稱為華憐,開口說出了方才的話語。她用手指繞玩著髮絲,一頭漆黑的長髮也跟著不住地搖晃著。
她的肌膚白皙得嚇人,眼神散發出一股令人難以接近的神秘感;身穿著酒紅色的水手服,頭上戴著一頂柔軟的貝蕾帽。她如果不開口的話,看起來的確相當可愛,說得更確切一點,她確實是個美少女……不過,她其實擁有一個祕密。
這個祕密說出來或許會令人很吃驚——事實上,華憐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。
……只聽到這句話,大部分的人或許都會以為我的腦子有問題吧。然而很遺憾地,這是個不爭的事實。現在站在我眼前的形體,其實是她遺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強烈想法所形成的。她的意念寄宿在相機的鏡頭中,借助我的思考力量,最後才能化為實在的形體——也就是所謂的「意念」。
『……幹嘛?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啦?你是不是又在把我當傻子看了?』
由於華憐與我之間有強烈的連結,所以她並不能離我太遠。而如果她與我的距離很近的話,就能夠直接感應到我的思考內容。
「妳感覺到了?」
『有,不過不太清楚。我不是說過了嗎?離那麼遠我沒辦法完全清楚地掌握你在想什麼呀!』
我現在和華憐之間的距離大約是兩公尺,在這個距離下,思緒幾乎無法無法傳達到她的腦海中。如果縮短到一公尺的話,她就能感受到我的情緒以及片斷的想法;若是再縮短到能接觸彼此的距離下,她幾乎能全盤掌握我的思考與感受。不過就算距離兩公尺以上,只要我很確切地思考著某些語句,她一樣能夠感覺得到。
但相反地,一般人聽不到華憐所說的話語,也看不見她的形體。我和華憐之間的關係,存在著許許多多的不對等。
「唉,全都只是些與妳有關的獨白而已啦。」
『什麼?你有說我的壞話嗎?』
「沒有。對了,老媽怎麼那麼慢啊?」
母親現在應該正在幫我辦理出院手續。
我伸手拿起放在床邊櫃上的相機。
華憐的意念寄宿在相機鏡頭中。一開始裝著華憐寄宿的鏡頭的那台相機泡到水了,所以電路系統壞了。
現在拿在我手上的是第二台相機,它和第一台相機同樣都是「歐爾福」製造的產品。由於過世的爺爺是個相機狂熱者,所以我才能碰巧在家裡找到一台代替用的產品。
到幾天前為止,我都還非常厭惡相機,甚至只要有人對我拍照,我就會昏倒。然而現在的我——雖然情緒多少還是有點不舒服,不過至少我已經能夠不抗拒地拿起相機。能夠走到這一步,背後當然有很多原因……不過華憐的確也盡了一份心力。
『如果你要拍照的話,自己要多注意點喔!要不然你等一下又要昏倒了。』
「只要妳不使用能力就不會有問題了。」
『我勸你最好加上個「應該」會比較好喔?』
「妳關心的根本就不是我的身體……妳是怕我拿不穩相機吧?」
『嘿嘿,原來你知道啊?』
「真是的……。這個問題妳不用擔心。我會好好保護相機,也會好好地保護妳。」
我認為只要鏡頭損壞,華憐恐怕也會跟著消滅。畢竟我不能真的動手實驗看看,所以我選擇極力小心地對待相機——尤其是鏡頭。
我說的話就是這個意思,然而……
『你、你在說什麼啦!?』
華憐莫名其妙地扯開嗓門叫著,一張臉變得通紅。
……冷靜想想,那好像真的是一句讓人害羞到極點的台詞。
「笨、笨蛋!我不是那個意思。我的意思是說,保護好相機的同時,我就能夠保護和妳的意念連結在一起的我自己——」
『哎、哎唷,既、既然你都那樣講了,那本小姐也不是不願意讓你守護啦!』
華憐雙手交叉在胸前,忽地把視線從我的臉上撇走。
「妳、妳這個樣子,害我都跟著覺得害羞了——」
這時候我忽然發現了一件事。
「華憐,妳有沒有覺得哪裡怪怪的?」
『有、有哪裡怪怪的?應該就是你的態度怪怪的吧?』
「不是啦……不要再提這件事了。妳不覺得太安靜了嗎?」
走廊上沒有傳來往來護士的腳步聲,而窗外一樣靜悄悄的。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。
『是很安靜沒錯。那又怎樣?』
華憐疑惑地歪著頭,食指抵在下巴,努力地思考。聽到她問我「那又怎樣」,我也只能夠回答「不怎麼樣」。不過——我總覺得就像是老鼠全都從船上逃走一樣,整體情況相當「異常」。當然啦,這裡並不是貨船就是了。
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——我坐到床邊,正準備要對華憐說「可能是我多心吧」。
這時候病房的門打開了。
一個比我高上十公分的男子走了進來。他穿著一件薄大衣,裡面則是一件高領針織衫;下半身為棉製的長褲,搭配一雙休閒鞋。
他的臉龐令人印象深刻。他有有一雙細長的眼睛,讓人難以分辨是否有睜開,頭上頂著銀色的髮絲。雖然男子的長相輪廓完全不像是日本人,然而他卻用一口流暢的日語對我說:
「你好,雨野晶。」
我全身豎起了寒毛。
「月詠!」
我還來不及思考,身體已經自動從床緣站了起來。
我認識這名男子,不,或者不僅只是認識而已。月詠就是那位猛力地揍過我、踢飛我,造成我這身傷勢的罪魁禍首。
(躲到我背後!)
我在腦海中想著明確的語句,而華憐便趕緊躲到我的背後。
我環顧著室內,尋找可以拿來當武器的物品。剛才母親已經把床邊櫃上的水果刀拿走了,所以我現在能用的東西大概就只有椅子了。
「梅雨季節將近,但天氣卻這麼晴朗,讓人有一種已經是夏天的錯覺呢。」
月詠完全不在乎我的戒備,臉龐上浮起微笑,拉了一張靠近自己的椅子並且坐了下來。
「我沒告訴過你嗎?我只會在滿月的日子行動。因為我只有在滿月時才能夠解放自己真正的能力……也就是解放『意念』。」
三天前的那一晚,月詠提昇了自己的「思考的力量」,發揮了阻絕物理衝擊的能力。所謂的「意念」,不僅僅只是死者留下的想法;有些人還能夠像月詠一樣,控制這股力量,把意念拿來當成自己的武器。
月詠隸屬於「意念滅除機構(WCO)」,這個機構團體的目標就是破壞意念——表面上是這麼說,但實際上他們卻是一個為了研究意念而不擇手段的激進團體。而且月詠過去也曾經想要帶走華憐。
「……我知道今天不是滿月之日。你何不乖乖地去天文台欣賞一下天空的美景?」
「啊,對了,你聽過『愚公移山』這句成語嗎?」
月詠完全忽略我的話,只是丟出了一個問題。
「……就是『愚公移走了一座山』的故事,沒錯吧?」
我知道。以前月詠也曾經與我有過類似的對話,他是在試探我的知識。
「典故出自於中國古書《列子》當中,聽說毛澤東在演講時相當喜歡使用這句成語。古時候有一位名叫做愚公的老人,他決心要移走兩座阻礙道路的山,於是便開始採取行動。後來這個成語的意思就轉變成:只要努力不懈,總有一天能夠成功。」
「真不愧是雨野晶,我一直在想,你應該馬上就知道我在說什麼了。不過好像有一個部份並沒有解釋清楚喔?到頭來,並不是愚公靠自己的力量移走了山,而是天帝受到他的努力所感動,所以才命令天神移走了山。」
我並沒有回答月詠。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意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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