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書籍資料

寄生蟲
  • 原文書名: バグ
  • 集數: 第1集
  • 作者:夜光花
  • 插畫: 湖水きよ
  • 系列別:紫界小說
  • 圖書分級:限制級
  • 譯者: 林檎
  • 出版日期:2014/9/17
  • ISBN: 978-986-365-682-1
  • 新台幣售價:210 元
內容簡介
(全一冊)連續發生現場只留下大量血跡卻不見屍體的殺人事件--犯人的真面目是以人為食的『蟲』?警視廳搜查一課刑事.飛留間七生在追查這樁充滿迷團的事件時,認識了特別搜查官.水雲。在水雲那目中無人的高傲態度背後,原來他是個擅使日本刀的特殊能力者,身負消滅怪蟲的使命!水雲一眼看穿七生隱藏的能力,逼近驚慌的七生,並對他說:「與我一起對付敵人吧!」!?(2014年9月17日上市)
相關資訊
1 宿主

  「啊,抱歉。」
  飛留間七生走過澀谷的行人專用時相路口時,被來自後方的年輕男性撞了一下肩膀。
  他瞬間起了雞皮疙瘩,停下腳步。
  總會有那麼幾天,他會精神緊繃,對一些芝麻小事產生厭惡感。
  而今天就是那樣的日子,七生停下行走中的步伐,像是中了暑一樣頭暈腦脹、身體搖搖欲墜。真不舒服,他覺得好想吐。他連忙挺直步伐不穩的身體,掃視四周。
  十字路口滿是要前往車站、以及剛離開車站要到其他地方的人,他們彼此擦肩而過,在紅綠燈閃爍變化間匆忙地奔向自己的目的地。一瞬間,七生從那些人中找出了讓他神經緊繃的對象。
  那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穿著破壞牛仔褲、戴著耳環、染著一頭咖啡色頭髮、肩上背著吉他盒,讓人猜想他要不是對音樂有興趣,就是靠這行吃飯。原本朝車站方向前進的的七生,調頭轉了方向。號誌似乎就快要變成紅燈了。七生跟在戴耳環的年輕人身後,小心翼翼追著對方的身影。
  九月已經過了一半,強烈的日照漸漸和緩下來。雖然穿著西裝還是嫌熱,但脫掉外套後倒也還好。七生脫掉身上穿著的西裝外套,拉鬆領帶,跟在年青人後方不遠處。
  戴耳環的年輕人沒察覺自己正被人跟蹤,走進了中央街。七生掏出智慧型手機假裝在玩,一邊卻若無其事地拍下戴耳環年輕人的照片。因為人聲車聲嘈雜,七生拍照的快門聲得以幸運地不被年輕人發現。中央街上大多是年輕人取向的店,這些店家門前聚集了不少裝扮誇張的女孩或打扮邋遢的男孩。戴耳環的年輕人穿過中央街,走進前方的小巷弄。
  戴耳環的年輕人,在一間位於地下室的小型live house前停下腳步。此時,正好一名頭髮挑染成粉紅色的青年從live house的樓梯走上來,他和戴耳環的年輕人熟稔地交談,然後戴耳環的年輕人往下走,頭髮挑染成粉紅色的青年則走進了附近的超商。青年身上穿著工作人員的專屬外套,應該是live house的工作人員。
  七生往超商走去,進去後,他拍了正在雜誌區物色讀物的青年肩膀一下。
  「啊?什麼事?」
  被拍肩膀的青年張大眼睛看著七生。因為七生穿著西裝,青年的表情很明顯就像在懷疑「這傢伙誰啊」一樣。
  「喂,可以請你告訴我剛才那男人的名字嗎?就是剛才走進live house那個戴耳環的年輕人。」
  七生以困擾的語氣對青年說。
  「其實,是因為我的女朋友跟剛才那個走進live house的男人一起拍了親密合照,我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背著我偷吃了。」
  他裝成女友就快要被人搶走的菜鳥上班族,對青年動之以情。常有人說七生的長相吊兒郎當,若再加上魯莽語氣跟輕浮的調調,更是被一致公認就像個滿腦子只想著女人的新新人類。這讓青年也立即解除戒心、笑了出來,用力地搖著手。
  「跟阿明?不可能、不可能,那傢伙對女友癡心得很。我想應該只是你女友拜託他一起合照吧。他才不是那種會偷吃的傢伙,絕對是誤會啦。」
  「真的嗎?什麼啊,原來只是歌迷啊?他總是在那間live house演出嗎?那下次我陪女友一起去看好了。」
  「是啊,是一個叫Jackpot(頭彩)的樂團,你可以上live house的官網去查,上面有貼節目表。」
  青年從口袋掏出印有live house網址的名片給七生,七生以大為安心的表情向他道謝,然後走出超商。
  七生在先前拍到的照片寫上「阿明」、「Jackpot」,再加上live house的名字。他將名片夾在記事本中。
  吐出一口長長的氣,七生把手機放進口袋,再次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。
  像這樣走在街上,七生不時會發現這類引發他反感的人。這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?
  每當遇到這樣的對象,七生就會遍體生寒,產生一種反胃的感覺。雖然他自己也不明白他到底是不喜歡對方的哪一點,但莫可奈何地,生理本能就是會厭惡到難以忍受。這些對象並沒有什麼共通的決定性特徵,有男孩、有老人、有小女孩、有中年婦女,類型各式各樣。年齡、模樣、長相也不盡相同,就連要大致分類也不可得。可是,七生就是感到厭惡。
  儘管七生一開始不以為意,但從一年前開始,他察覺到那些人有著極大的共通點。
  七生發現,那些讓他感到厭惡的對象,在幾個月、或甚至幾天之後就會失蹤。
  這當中有些是七生看到尋人啟事,有些則是新聞播報的社會案件。七生原本以為,這只是單純的巧合而稍加調查,卻發現從失蹤人口資料中,跑出了好幾個他曾見過的人。對這奇妙的偶然抱持疑惑的七生,在那之後只要遇見這種讓他起雞皮疙瘩的對象,便會拍照並記下相關情報。因為尚未演變成案件,所以無法先行備案,更何況這種毫無根據的事,也沒辦法找上司商量。「讓我覺得不舒服的人都會失蹤」───這種話實在叫人沒勇氣說出口。
  在警視廳搜查一課工作的七生,只能盡他所能地留下紀錄而已。

  七生高中畢業後,進入警察學校就讀,在擔任交警一段時間後,終於在一年前可喜可賀地升上刑警。今年二十七歲的七生,在搜查一課內算是資歷最菜的,經常和老手野村刑警搭檔進行工作。野村是個長相兇狠、體格壯碩的中年男子,七生則是偏瘦的體型,大概是這個原因,兩人走在一起總被揶揄說就像黑道大哥帶著小弟一樣。七生國中高中都參加田徑隊,個子算高卻偏精瘦。雖然常被人說外表輕浮,但其實七生的個性相當認真,所以野村總嘲笑他容易吃虧。七生是由舅舅扶養長大的,而舅舅原本就是一名刑警,所以七生也追隨他的腳步成為警官。因為常年參加田徑隊,七生對自己的腳力很有自信,他相當擅長追拿犯人,事實上也已經有好幾次以敏捷身手逮住竄逃犯人的成功紀錄了。
  刑警的工作比七生想像中的來得枯燥辛苦,但卻很有意義,更重要的是能讓舅媽感到欣慰,這點讓他很開心。七生五歲的時候親生母親就過世了,他是在膝下無子的舅舅舅媽照顧下長大的。他對親生母親幾乎沒有印象,而舅舅舅媽人都很好,讓他生活無虞地平安成長。對於自己的父親,七生一無所知,據說就連母親去世時,也沒對舅舅舅媽透露過半點有關七生父親的事情。儘管父母雙亡,但七生認為自己還算是幸運的。目前已經退休、僅負責住家附近區域巡邏的舅舅,會在七生找他商量工作方面的事時提供可靠的建議,而七生跟職場上的同事們也都相處愉快。
  「飛留,又是相同的事件。」
  才剛回到本廳,野村就一臉凝重,用下巴朝七生示意。七生跟野村搭上車子,火速趕往現場。一聽到又是相同的事件,七生露出沉思的神情,轉頭看向坐在副座的野村。每次跟野村前往現場,都是由七生擔任駕駛。
  「依照慣例,又沒有『那個』了對吧?」
  一聽到七生壓低聲音這麼問,野村瞪視著前方點頭。
  最近發生了一些讓七生他們感到頭痛的事件。那都是些相當離奇的事件,到現在還找不出能破案的線索。
  報案的是管理員田中,事件發生在公寓的701號室。七生他們搭乘公寓電梯前往發生問題的房間,那裡已經有警察在管制人員進出,幾名鑑識小組的人正在室內專心一志地工作著。七生戴上自己帶來的薄手套,腳上套上塑膠袋,為的是不破壞現場。公寓是三房一廳的家庭格局,發生問題的是位於最後方、六疊榻榻米大的和室。
  「這是……」
  趁著鑑識小組拍照的空檔,七生走進和室,皺起眉頭蹲了下來。
  大量的血跡濺得和室裡面到處都是。如果這是只屬於一個人的血,那麼那個人應該已經失血過多致死了吧?但問題就是,這些血到底是屬於誰的。───現場並沒有留下任何屍體。
  「只有和室裡有血跡。沒有拖行的痕跡,也沒有邊移動血邊流出的跡象。」
  野村蹲下來觀察地板,在現場到處走動著。
  「會不會是用塑膠布包起來的關係?」
  七生一邊尋找有沒有遺留的線索,一邊詢問野村。遍布血跡的榻榻米和室內,散落著像是小孩子的玩具。玩具原本應該都收在籃子中,大概是被害者或犯人弄倒了籃子吧。組合用的方塊積木及會發出聲響的玩偶也都血跡斑斑,狀態叫人看了怵目驚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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